识破·一(空亡屋同人 赵莽×吕先生)

    一觉醒来,又是一个阳光明晃晃的中午。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心有余悸地盯着空亡屋空荡荡的破房顶,身上几乎被冷汗浸透。

    自从进了这倒霉屋子,我好像就没睡过几次安稳觉,每天晚上不是梦见这只鬼就是那只鬼,要么就是谁谁谁死了,以及各种诡异场景。这屋子住了少说快一年,这些事我也已经有些习惯了,胆子也稍微大了些,普通的噩梦已经吓不住我。

    然而这回做的可不是普通的噩梦。


    我梦见吕老道了。


    吕先生那张清瘦的脸庞上带了些坏坏的笑意,正是他平时的样子。他站在那儿看着我,不算强壮的身子似乎很快就要被风吹走了。我心下一惊,也不知哪儿来的不安感,连忙冲上去抱住他。他好像又微微笑了声,垂首在我耳畔轻声叫了声我的名字,便骤然消散不见了,只留下我茫然地抱着他的衣物,不知所措,仿佛被人抽去了主心骨。

    ——好端端的,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出来。


    我连忙洗脸漱口,套上衣服就往薛倩家跑,一边跑一边祈祷着吕老道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祸害遗千年,他要是不出事,以后随便怎么坑我都行。

    这么想着,连带敲起门来也变得不客气了,轮着拳头往上砸,不要命似的。

    薛倩该是被我这精神吓着了,小心地开了道门缝,问我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过热的脑子,问他:“吕先生呢?在不在?有没有什么事?”

    薛倩愣了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奇道:“老赵啊,你这小子不是成天盼着他有事儿么,今天怎么急成这样?那家伙能有什么事?”

    我瞪了他一眼,又深吸一口气,才说道:“让我进去,我要见他。”

    薛倩连忙打开门把我迎进去,一进门就见着吕先生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电视,大概是听见了我们在门口说的一番话,此刻正似笑非笑地回头看我,一双清亮的瑞凤眼里满是看好戏的味道。

    我一下就松了口气,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遥控器换了个台,说道:“我昨天晚上梦见你死了,正打算看看你是不是真不行了,好顺走两件宝贝。”


    吕老道嘿嘿一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想要宝贝还不简单?赵莽啊,你小子还没叫过我师父吧?叫一声听听?”

    我装作嫌弃地回头瞥了他一眼,正想说句埋汰他的话,这一眼却瞧见他脸上正是昨夜我梦见过的那种坏笑,表情神态分毫不差,心里骤然一惊,也不管什么杂七杂八的,一把捉住他的手,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吕先生也被我惊了一惊,低头瞅瞅自己被握住的手,讪笑道:“没想到你有这癖好啊,我是不是该离你远点儿……”

    这话一说出去,薛倩便也坏笑了声,说道:“那我把客厅让给你们俩了啊。”说完,就贼兮兮地溜进卧室去了,门都没关死,估计要看些热闹。

    要放在平时,我非得辩驳一两句不可,但现在却没那个心思,把吕先生的手越握越紧,手心出了些汗,滑腻腻的。吕先生大概是感觉到了,收起了不正经的笑,让我安心似的轻轻回握了下,说道:“我没什么事,你昨天到底梦见了什么?”


    我没法子,只好全都说了。

    吕先生一脸诧异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道:“大概是你最近没怎么好好休息吧,别放心上了。”说罢,便要将手抽出来。

    我不知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一瞬间竟魔障了一般,握紧了手,偏过身子去紧紧抱住了吕先生。

    吕先生被我这手吓了一大跳,僵着不敢动,说道:“你……你做什么呢,调侃你几句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个了啊?”

    我叹了口气,说道:“吕先生,你抱抱我。”

    吕先生苦着脸看看我,说道:“就算我出家了不娶亲,你也不能让我蹚这种浑水啊。”

    我也看着他,声音里竟不自觉地带了一丝哀求:“吕先生……”

    

    吕先生觉得很纠结,只管愣愣地瞧着我,眼神从惊诧变成迟疑,最后慢慢趋于平静。我心中一阵慌乱——他平日里便是这幅神采,这意味着不在乎,我不能……

    不能让他不在乎我。


    想通了这关窍,我感觉心中及其冷静,方才一切纷乱思绪仿佛都不曾出现过。

    吕先生的手正绕过我的背,慢慢将我搂进怀里,而我与他越来越近。他似乎想通了什么,脸色一变,刚想推开我,我便一下子抱紧了,低头贴着他薄而凉的唇,将舌头探了进去。


    ——吕先生的舌头,真软,软得不像他的,软得像含上片刻就会化成糖水流进我嗓子里去。这滋味,真甜,好吃,真不错。

    大约是无师自通的本领,我勾着他的舌在他口中搅动,他本还想咬下去,不知为何,很快就放弃了,自暴自弃般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抱紧了我,尝到了甜头似的不放开。

    我满意极了,把人死死压在沙发上亲吻,也不顾薛倩可能瞧见,只想着和吕先生再近一点,好将他整个人都吻得七荤八素,不知三清在何方。


    这一吻当真叫人心满意足,我瞧着吕先生着实喘不上气来,才把他放开了,亲亲唇角,看着他失了力气般软在沙发上,眸子好半天才聚起了神,却有股难言的悲哀。

    我心里头不忍,那股子冲动潮水般褪下,这才想起吕先生也算是个出家人,哪能任由别人亵玩,尤其这人还是他徒弟,那就更不能了。也不知我是不是坏了什么规矩,会不会惹得吕先生挨罚受苦。

    我还没纠结出个头绪来,吕先生倒是先笑了,说道:“亲够了?放开我吧。”声音平淡得很,听不出个所以然。

    我顿时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压压蹦到嗓子眼儿里的心脏,抖着声音问他:“你恨我了?”

    吕先生奇怪地看我一眼,说道:“我恨你干什么?你压得我腿麻了。”


    吕先生不愧是吕先生,这话说得我一愣,片刻才从他身上起来,坐到旁边,抓抓头发打算跟他说些什么。哪知他嘴角一翘,我心中暗叫不好,却已经来不及了。他一翻身,一下子把我压倒在沙发上,坐在我腰腹之间,低头学着我方才的样子吻住了。

    这小子学的倒是快。

    我有些贪心地勾着吕先生软软的舌头吸吮,手不自觉地抚摸着他细瘦的腰,心想着他怎么平日里吃那么多也不见胖。

    不出片刻,吕先生就放开了我,喘了口气,说道:“平时也没见你能憋气这么久啊。”

    我忍不住笑了声,说道:“你亲的时候也喘气不就成了。”

    趁着吕先生一愣,我又捏捏他的腰,说道:“你看这个姿势,像不像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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