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明日是我必死之日

若今日是我末日
寻常的世界一如往常
月光下幢幢的影
影上寂寥的灯
灯中冰冷的风

风吹过无人的路
这路只是众多路中的一条
与其说普通
不如说是没有必要

不必存在,也不必消失
它在,便会有人走
它不在,也有大把可供绕行的路

人之意义,尚不如一条土路
活着也就是活着
死了也便死了
化作几行文字,
几件遗物,
一块墓碑

文字会被忘记
物品也会损坏
墓碑也会风化
最后连名字也被磨平
一个人便也不复存在
变成棺材里的一抔土
甚至不会长出新芽

何况我之于此世何其渺小
“我”之个体不过是大漠之中细砂半粒
“我”之思想不过是远海之流浊水一滴
便是逝去又有何惜

若明日是我必死之日
世界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白色的土地
金色的天空
甜味的风
绿色的湖泊

湖泊里游着鱼
岸上停着饮水的鸟
生物依...

2017-12-05  | 4
 

【GGPG】夜话

亡灵巫师!Grindelwald/亡灵!Graves

部长半黑不黑,黑的原因是有契约在,私设很多很多,因为只是想吃甜甜的谈恋爱所以没啥剧情,最好不要讲逻辑地看这个,因为根本没有逻辑【喂

忘记都要写些什么了。。果然记性变差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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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纹繁复的时针指向十二,带刺的藤蔓拥着夜色爬上窗棂,月亮被薄云暂时地掩盖,投射出朦胧的暗淡的光。乌鸦撞进了玻璃窗,被锋利的边缘割得支离破碎的身体硬邦邦地栽到地上,血液和七零八落的羽毛把本来就脏兮兮的木地板弄得乱糟糟的。

它的眼睛最后转了转,还未来得及看见什么就失去了光芒。


“你来迟了。”Grindelwald毫无形象地坐在地板上,...

 

我爱你

也许只是在爱你。

有种绿豆糕绵软平滑的甜腻。

像粥里被磨碎的豆沙,

像鱼食带些腥味的颗粒。

像鸟雀的高飞,

和干涸枯萎的藻绿。


它们没有在远离我,

只是我在渐渐远离。


兔子的耳朵在抖动,

他倾听了片刻,

慵懒地躺下。

鱼缸里的清道夫拱在沙子上,

漆黑的尾鳍甩出一声响。

这世界只是在我周围就有这么多事在发生,

可我只专注着其中的一件。


好比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发如雪的旋律在轻轻飘荡。

这世上本没有诸多烦恼,

感情却是其中的最大项。


我在不爱自己的时候爱着你,

这理应是件错误的选择。

可事到如今,

孰对孰错已经无法分辨,

只好借由过去的...

2016-07-08  | 3
 

识破·一(空亡屋同人 赵莽×吕先生)

    一觉醒来,又是一个阳光明晃晃的中午。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心有余悸地盯着空亡屋空荡荡的破房顶,身上几乎被冷汗浸透。

    自从进了这倒霉屋子,我好像就没睡过几次安稳觉,每天晚上不是梦见这只鬼就是那只鬼,要么就是谁谁谁死了,以及各种诡异场景。这屋子住了少说快一年,这些事我也已经有些习惯了,胆子也稍微大了些,普通的噩梦已经吓不住我。

    然而这回做的可不是普通的噩梦。...


 

决意(Tiny Dungeon 姬×迪鲁 腐向)

失去意识前,我的脑子里闪过了最后一个念头。


……为什么我会喜欢他呢。


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周遭满是不真切的欢呼声,夹杂着刺耳的几句“快杀掉他吧”,毫不留情地几乎刺穿我的耳膜。

脑袋下的触感温热又柔软,想必又是贝露的膝枕。

真好啊。舒服得不想起来。

一想到睁开眼睛就不得不去面对至圣三者学员没有一点儿保留的对于人族的恶意,就更不想起了。


——对了,究竟是为什么呢,我似乎想起来了。

在所有人都摒弃人族的时候,只有他,只有他一个即使是对我也露出毫无芥蒂的笑容。我还能想起他当时的样子,眼睛慢慢地眯成月牙,嘴巴弯弯地咧开,洁白的牙齿轻轻地咬...

 

遗叹(十宗罪 包斩x画龙 腐向 坑)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不过是喝了点酒,聊了会儿天,苏眉先把梁教授送回去了,这里只剩下画龙和包斩两个人。

就变成这样了。

这个孩子——画龙不得不称呼他为孩子——还很小,他还什么都不明白,他几乎没谈过恋爱,甚至就连偶尔和苏眉手碰手都会脸红。

他不明白。

可他却偏偏说他喜欢自己。


包斩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画龙,在星光闪耀下那双眼睛像是载进了银河似的亮,亮的让画龙有些不敢去看他。那种亮是源自于什么,画龙忽然想起来了。

他想起和自己离婚的妻子当初嫁给自己时眼中就是那样的亮。他们把它称作爱。

但是现在,从包斩的眼里,对画龙自己,怎么可能会有爱呢?


画龙静静地看着包...

 

无题 一(大话2 逍遥生×剑侠客 腐向)

七月十日,大雨。逍遥生摇晃着扇子在屋内走来走去,腰间的浊酒碰击粗糙的罐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剑兄啊,”逍遥生一合扇子,那未曾着墨的白扇便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这般沉默,小生也会很苦恼的。”说罢,唇边仍是习惯性地挂上了儒雅的笑意。若是平时,剑侠客大抵是会打趣几句的。

然而今天,他却只是在椅子上闭了眼睛,只字不吐。

逍遥生便又笑,一步一步像平时一般儒雅地慢慢踏着走近了,俯身在剑侠客耳畔吹了口气,温柔地询问:“怎么了?莫非是小生绑得太紧,让剑兄不舒服了?”

剑侠客被这口热气一激,猛地回头,刀子似的眸子狠狠瞪着他。他却得寸进尺地吻了吻剑侠客唇角,笑着向后退了一步:“剑兄还是如此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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